“陈导,那天晚上的火锅好吃吗?骂我骂得爽吗?嗯?“ 空气凝固了三秒。 陈易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那是马甲被扒得底裤都不剩的羞耻,混合着某种被抓包的隐秘刺激感。 他想起来了——那天晚上他确实喝多了,确实跳上桌子,确实指着天花板骂了祁真半个小时。 剧组的人都以为他在骂“虚构的前男友”,还跟着起哄。 没人知道,他骂的是真实存在的人,是此刻正抱着他、拆穿他一切伪装的男人。 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刻、马上、原地去世,或者让地板裂开一条缝,把自己吞进去。 “怎么不说话了?陈大导演?或者我该叫你......打狗仙人?“ 祁真终于不再掩饰,他低低地笑出了声,胸腔震动得让陈易安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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