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夜的城里,总有繁华尽过的人。
我一直很相信两个理论:六度分离、蝴蝶效应。
关于蝴蝶效应,有个好例子:很多很多年以前,我烫坏了头发,干燥扭曲的发丝就是那只小蝴蝶,引发极度可怕的连锁反应,让我结识了两个人——没表情那个叫阿诚,吵死人那个叫天天——并导致现在的我坐在电脑前写后记,这就叫蝴蝶效应,也可以叫悲剧,或者叫命运。
命运真是个奇怪的东西,前阵子看了一套漫画,纽约.纽约,两位男主角收养的女儿,气势万千的对前来质疑的同学说:“是神让我们相逢的!”
当我把书还给小天时,实在很想对他说:“可以叫神不要让我们相逢吗?”
而六度分离,有很多好例子,所以就不提了。
很多事,现在想起来,很蠢,却很快乐,即使最悲伤的时候。
例如和小天拿着啤酒,蹲在酒吧门口看阿诚打电话;例如有生以来第一次去打人,却只敢站的远远不敢靠近;例如陪阿诚解闷,三个人在敦南钱柜唱了六千多元。
那时我们都在心里砌了一座城,阿诚的城灯火通明,小天的城酒池肉林,我的城装满十二级的宋体。
很想念,因为时间不停流逝;很快乐,因为可以一起往前走。
拿阿诚的故事来练笔,难免让别人有机会对他的人生指风说雨,我心中忐忑,他却毫不在意,甚好,感谢。
我不敢称自己为作者,阿诚的人生是枝叶丰富的树,我只是负责整理修剪的园丁,而且是失败的园丁,因为我把朋友的人生拿来写小说,又做不到真的写成小说。
有很多过往,我不愿多说,例如阿诚的初恋女友、大武的前任男友;大武的心思,我也不愿擅自猜想;彩虹梦的八卦,我尽力隐约带过。
所以,我只能这样修剪出这样的不夜城,有些不明不白,有些浓雾笼罩,只有阿诚的身影清楚,因为这是他的成长、他的爱情、他喜欢的台北。
而台北不夜,不夜的城里,总有繁华尽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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